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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薅草锣鼓研究
2016-09-23 14:35 罗丽 赵波 


 

草锣鼓是一种区域性民歌,其形式随地域而变迁,千姿百态,每一地区的“薅草锣鼓”都有其特殊的唱法或表演形式。从形式上看,薅草锣鼓既是民歌中山歌类的一种,又是一种民俗;既有劳动号子的功用,又有山歌、说唱、歌舞的特点。流传于四川省青川县的薅草锣鼓以其形式独特、结构完整而成为这一文化宝库中一个独具特色的宝藏。近年来,保护这一文化宝藏的呼声渐高,青川县政府申报“川北薅草锣鼓”为非物质文化遗产获得成功,更为这一艺术形式的发掘提供了政策保障。但是,因缺乏有效的运作方式,“非遗”保护的前景仍不容乐观。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找出一条保护、传承这一民间艺术宝藏的有效途径是音乐工作者刻不容缓的责任和任务。

一、青川薅草锣鼓的民俗基础

川北薅草锣鼓是一种广泛流传于四川北部山区农村的群众性民间文化,俗称“打锣鼓草”“薅锣鼓草”“撵锣鼓草”等。川北薅草锣鼓主要分布在广元市四县三区境内,其中尤以青川薅草锣鼓最具代表性。

青川薅草锣鼓发源于民间,有其深厚的民俗基础,与青川县的历史文化密切相关。青川历史悠久,地处四川盆地北部边缘,川、陕、甘三省结合部,素有“鸡鸣三省”“金三角”之称。中原文化和巴蜀文化在此交融,孕育了丰富的文化积淀。青川自古便是羌、氐、汉等杂居之地,民俗风情别具特色,锣鼓草、山歌、牛歌、狮舞、龙灯特色各具。可以说,青川薅草锣鼓是各民族历史、文化和智慧的结晶。青川薅草锣鼓发源于薅玉米草的田间劳动,是一种起源于民间的农事歌舞,属于农民自发创作、即兴表演、自娱自乐、口头流传的音乐形式。青川“薅草锣鼓”的形成与当地的地理、地貌特点密切相关。由于青川地区多山,多坡地,只能种旱粮,山民以种植玉米等旱作物为生。旱粮作物春天下种,要在初夏和盛夏时各薅一次草。第一次薅草是给幼苗松土,使其根部能充分吸收水分。薅第二次草,主要是给玉米根部培土,增强其抗倒伏能力。在坡地上薅草,是一种单调乏味的体力劳动,特别是盛夏,炎热的气候很容易让人疲倦,单个人闷头干活效率不高。为了提高劳动效率,一些村民便搭伙薅草,起初只是亲戚间的互助,渐渐发展成了一种兼顾劳动和娱乐的大型民事活动。每年的七八月份,几十户村民便聚在一起挨家挨户地除玉米草,一边薅草,一边敲打锣鼓,唱起山歌,其场面热闹非凡。薅草锣鼓不仅能保证除草的进度和质量,还可以使繁重的体力劳动在笑声中变得轻松,让劳动者充分享受到劳动的快乐。

薅草锣鼓历史悠久,《唐诗纪事》载:“欧阳炯与可朋为友,是岁(五代后蜀广政十九年,即公元957)酷暑中,欧阳命同僚纳凉于净众寺,依林亭列樽俎。众方欢,适寺之外皆耕者,曝背烈日中耘田,击腰鼓以适倦。可朋遂作耘田鼓诗以贽欧阳。”宋代苏轼(1037-1101)《远景楼记》也说:“吾州之俗,……二月农事始作。四月初吉,谷稚而草壮,耘者毕出,数十百人为曹,立表下漏,鸣鼓以致众,择其为众所敬畏者二人,一人击鼓,一人掌漏,进退坐作,唯二人之听。鼓之不至,至而不力,皆有罚。”可见击鼓薅草已有悠久的历史。[1]

薅草锣鼓的过程大致分为牵线子、扎盖子、起歌头、安五方(或拜五方)、说正文、耍歌子、办交接等。早晨8时左右,锣声一响,意思是告知人们该出工了。锣手走在前面,其余人闻声跟在后面,在山间小道上逐渐连成一线,俗称“牵线子”。到达农活目的地,大家都顺着地边站好,这叫“扎盖子”。歌郎首先在锣鼓齐鸣中高腔演唱开场,俗称起歌头。接下来,有的歌郎拜东西南北中五方神灵;有的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则直接拜天地和人,俗称“安五方”。在一天的劳动过程中占据首位的说唱内容是“说正文”,即歌郎随着劳动进度不断地变换演唱节奏和歌唱内容,为劳动者鼓舞士气。田间休息时歌郎会演唱一些轻松、逗趣的当地山歌,给人们消除疲劳,俗称“耍歌子”。

青川“薅草锣鼓”一般由两人表演,一人挂盆鼓,一人持大锣,一人唱一人合,敲击锣鼓,即兴演唱。敲锣打鼓者多是当地有知识、有威望的老人或是有培养前途的年轻人。他们一般是唱歌的好手,也是劳动的好手。敲锣者称歌郎,打鼓者叫联手、同路。鼓是“薅草锣鼓”的主要伴奏乐器,打鼓者很像是串台的主持人,他统一着满山劳作的人们的歌唱速度,指挥着所有歌者的“转板”“转腔”,也掌握着劳动的进度,而歌郎则是当然的领唱和主唱。

在青川民间,薅草常常被当作一种集体劳动,集体劳动需要有人协调指挥。而敲锣打鼓者在劳动过程中实际上充当了现场指挥作用。他们通过说唱为先进者加油,为落后者鼓劲助兴。例如,在到达田边时,歌手会高唱:“莫把黄土当板凳,腰杆莫要紧倒伸”。这是在催那些爬上山

坐下喘气的人和站着不动的人。开始薅草了,歌手鼓边审视队形,然后用山歌调整:“要象蚂蚁牵线学蜂子乱了营!”这是叫大家注意间隔距离要大致看到哪位大哥、大姐干活进度快,锄得干净,就会用场表扬:“男的赛过小罗成哟,女的赛过穆桂英”;现有人掉队了,就会来到掉队人的身后,用力敲锣激励掉队者赶上来。

在整个劳动过程中,歌郎引吭激情飞扬,劳动者快速除草、你追我赶,呈现出鼓乐歌笑语的热闹场面。整个劳动过程中,敲锣打鼓者始终跟随薅草队伍说一段,打一通,唱一节,劳作者不断地以吼声应山呼喊气势磅礴,让人心情振奋。[2]这种以天地为以天然原野的绿色生气、不尽山河的博大苍茫为背术形式,向我们展现了一种古老而神奇的原生态。从民俗学的角度看,青川“薅草锣鼓”把民间文化融入到艰苦的薅草劳动中,以鼓助兴,用歌唱提高劳动效率,是一种非常原生态的艺术表演形式,其中蕴涵着劳动光荣的理念,以及青川人民勇于战胜自我、坚毅不拔与团结协作的文化精神,是青川劳动人民聪明智慧的结晶。

二、青川薅草锣鼓的音乐形式和特点

青川薅草锣鼓能在田间作业中发挥协调劳动过程活跃现场气氛,调节劳作者情绪的作用,与它自身独特的音乐个性,明快简洁的音乐语汇是不可分割的。青川薅草锣鼓传承历史悠久,内容多样,曲目蕴藏量丰富,口头传唱万余首。其唱打方式率真、质朴,曲调简约明快且独具特色,极富感染力。青川薅草锣鼓中保留了大量古代体力劳动中的音乐文化信息,极大地丰富了大山深处人们的文化生活,具有较高的学术研究价值。

从内容上看,青川薅草锣鼓的唱词内容既有成书的唱本,又有民间口头流传的有固定格式的文字。锣鼓草的歌文很多,有《五更怨》《十二月交情》《月儿落西下》等,歌词内容除少数说唱历史典故外,绝大多数都是托物比兴巧妙地表达和描绘男女情爱,十分生动。

例如,关于青川薅草锣鼓的来历,有歌词唱道,“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置乾坤。哦,神农皇帝尝百草轩辕皇帝制衣襟,治公和尚植五谷,植下五谷养凡民哦,养下凡民他懒惰,种上庄稼不寻草。牛魔王一见生了怒,随带草籽下天庭。南天门上撒一把,普天之下草纷纷。那时兴起锣鼓会,秦朝起始到而今。”[3]这是一个70多岁老大爷从他爷爷那里学唱的。从歌词上看,青川的薅草锣鼓在秦朝时就有了,至今应有2000多年历史了可谓历史悠久。

还有许多歌词表现了人们对劳动的赞美。如教育劳动者要勤劳的《山歌》,“叫声小哥哥哟我的人嘛,不做庄稼就不得行哟,五黄六月倒还好嘛,十冬腊月就饿死人哟。晓得黄牛好多毛?晓得筛子好多眼?晓得磨子好多槽?我唱山歌也不行,我晓得光数黄牛不数毛,光数筛子不数眼,光数磨子不数槽。”[4]

关于表现乡村男女情愫的段子就更多了。如《太阳当顶过》,“太阳当顶过,先生放午学,先生放学先放我,路上有耽搁。恰出学堂门,两腿慢慢行,走路好象风送云,来到姐门前。姐哟,手拿针线在锁鞋口哟,洋大二不球。你也不求睬嘛,我也不求来哟,看你的脸上是啥光彩嘛,那时我才来哟。”又如《二面麻柳叶》,“对门子林里花大姐,对面情哥叫啥子?小情哥,喂着,二面麻柳叶,山歌不要银钱买。对门子林里花大姐,对面情哥叫啥子?只要心里记得着,小情哥,喂着,二面麻柳叶。山歌不要银钱买,对门子林里花大姐,对面情哥叫啥子,只要心里记得着,小情哥,喂着,二面麻柳叶。”[5]

从音乐结构上看,薅草锣鼓的锣鼓节拍主要有七拍子、九拍子、十二拍子、花拍子几种。曲调和唱词按字数分为七字谱、十字谱,此外还有五字谱等多种曲调及口授心传的传统唱词和即兴唱词等。

开场“扎盖子”一般用五字文、七字文形式说唱。如《五字文》,“打动锣和鼓,惊动众客来。一二三四五,进地把人数,多则五十个,少则四十五”。[6]开场相当于引子,一般用高腔大白的形式,这时,所有锣鼓齐鸣,节奏紧凑,一下子就把气势造出来了。然后是“安五方”,歌郎代表众人拜东西南北中五方神灵,以求天时地利人和。在青川薅草锣鼓中,安五方亦称拜五方,一般为上下句的二句体,分节歌形式,调式多为徵调式。如“哦,锣打一锤印中心哪,突然记起一事情哪。哦,来路进场天天唱嘛,日红露水五方神哪。五方起了()五方落,离了五方莫着落。哇哦,早上把你请下地嘛,下午把你哟送回程哪。哦,奉请神(哪个)奉请神哪,奉请东方青帝君哪。”[7]

在一天劳动中占据大部分时间的是“说正本”。“说正本”是青川薅草锣鼓的主体部分,篇幅较长,但从结构上分析,它是以上下句为基本单位的单曲分节歌体,上句为羽调式,下句为徵调式,上下句均为4个小节,结构较为方整,每个唱段间均有锣鼓点作为连接,唱词内容多为七字文和十字文。唱词内容既有丛书的衬本,也有民间口头流传的有固定格式的七字文或十字文。歌郎在唱的时候,一般是唱两句,间奏一段锣鼓,然后又唱两句,这样交替进行。如《十字文》,“姜相公写休书眼睛流泪,慢磨墨细思量好不伤情。我本的不休妻母亲打骂,我只得休了妻顺从母亲。”[8]“红色年代”,毛泽东的七律、七绝,郭沫若的七言诗也成了正文的唱词内容。

耍歌子:是休息时演唱的,内容较为轻松、逗趣的当地的一些山歌,多为徵调式,结构较为自由,没有锣鼓伴奏。在劳动中途休息的时候,不仅歌郎要演唱相对正文而言的“耍歌子”,劳动者中的善歌者也参与进来,一般为独唱。内容为轻松、搞笑、逗乐的山歌。这时的演唱要将四句或八句或更长的山歌一气唱完。这些山歌用地道的当地方言,反映当地的风俗、当地的季节气候与生产知识,演唱当地老辈一代代口传心授的民歌音调等等,此时的气氛热烈、和谐、轻松。太阳西下,收工时,锣鼓声由慢到快, 最后在大伙们的吆喝声中戛然而止,队长在安排第二天的农活后,薅草的人们鱼贯而行,收工回家。

青川薅草锣鼓的主要伴奏乐器为锣和鼓,一般用的是川剧大锣,鼓型似川剧锣鼓中的小鼓。大锣的作用是起号召作用,小鼓起协调劳动节奏的作用。因起源于薅草劳动,“薅草锣鼓”这种表演形式带有薅草劳动所需的节奏。一张一弛,随着劳动强度的张弛,“薅草锣鼓”乐曲节奏会发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形成了其独特的音乐节奏特征。可以说薅草劳动的节奏是其生命力的根源,也是其音乐元素中的关键因素之一。薅草锣鼓凝聚了历代歌郎的艺术创造才能,歌曲音乐富于变化,与歌词有机结合,构成了民族风格浓郁,地方特色突出,深受山地村民喜爱的民族歌乐体。

三、青川薅草锣鼓的保护与传承

青川薅草锣鼓遍布全县37个乡镇,以板桥乡、大坝乡、青溪镇、三锅乡、瓦砾乡、茅坝乡6个乡镇的薅草锣鼓最具特色。这6个乡镇至今仍有农户在演唱薅草锣鼓。但由于薅草锣鼓生存环境缩小,生产、生活方式的改变,使这一独特的川北民间文化奇葩濒临绝迹。笔者有幸得到青川县政府2005年录制的《川北薅草锣鼓》音像资料。资料中,那融入青川农人血液的薅草锣鼓和振奋人心的劳动生活场面,象一幅21世纪的《清明上河图》深深地刻在了我们的记忆中。它带给我们的不仅是震撼和感动,还有我们对历史的反思和对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的责任。

让我们欣喜的是,为抢救、保护川北薅草锣鼓,青川县成立了青川县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领导小组,计划对川北薅草锣鼓的历史沿革、分布区域、传承关系、表现形式、文化内涵、乐器、词谱等状况进行全面调查、并进行归类、整理、建档、保存,在进行基础理论研究的同时,在全县重点乡镇开展普及教学,培养新的歌郎、鼓手,组建以大坝、板桥、青溪、三锅、瓦砾、矛坝等乡镇为主的薅草锣鼓队。

但是,“非遗”保护的前景仍不容乐观。由于当地村民生活习俗和劳动方式的改变,薅草锣鼓的民俗基础正被削弱。近年来,随着区域经济的发展以及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薅草”这种传统的劳作方式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与“薅草”过程相伴的“薅草锣鼓”也逐渐消失。老歌手年事已高,相继过世,年轻人外出打工导致劳动力大量外迁,歌手队伍青黄不接。再加上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渠道匮乏,资金来源有限,青川薅草锣鼓的生存空间正在日益缩小,濒临失传的危险。

为了有效地保护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可采取以下措施:

其一,进一步搜集散落于民间的歌词和曲目,筹建青川薅草锣鼓文化遗产数据库,寻找目前尚健在能演唱青川薅草锣鼓的歌者,对其唱腔以及演唱技巧进行录音采样、声像分析、归类整理。在广泛收集和整理青川“薅草锣鼓”原始音像资料的基础上,从音乐学、表演学、文化学、艺术学和社会学的角度分析其产生和发展的规律,探讨其形成的地理条件、人文社会条件、社会心理条件、劳动价值观和交换体系问题等。借助现代统计学方法对这一艺术形式进行系统分析,找出青川薅草锣鼓发展的各项相关变量,如地理环境与薅草锣鼓娱乐度的相关性、表演者的角色意识与乐曲创作的相关性、歌者的知识结构和文化素养与角色扮演的相关性等,为青川薅草锣鼓的传承和保护提供思路。

其二,针对青川薅草锣鼓的草根性特点,组织音乐专业大学生深入乡村,通过随机抽样,上门访谈的方式,发放关于青川薅草锣鼓调查的问卷,通过细致的访谈了解青川薅草锣鼓的历史和现状,获得比较可靠的初级资料,并将初级假设拟合成初步调查表。在对初级资料进行分类整理的基础上,得出关于青川薅草锣鼓普及率、信任度等指标的理论假设。通过系统的分析和研究,阐述青川薅草锣鼓的主要类别及其地域特点、音乐特点、语言特点、表演特点等形态特征,力求还这一古老的艺术形式以鲜活的本来面目。

其三,改变以往“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简单发展思路和文化产业发展模式的单一与浮浅的现状,以新的视角和新的理论对文化遗产的保护问题进行研究,并在实践上不断总结与探索切合我国国情的相关的管理法规。一方面要借用旅游平台让更多的人了解青川薅草锣鼓这一艺术形式,另一方面,通过专业音乐工作者对原始的青川薅草锣鼓的唱词和唱腔进行整理和创新,赋予其现代性的内涵,吸引年轻人的注意力。在这方面,可以借鉴广西桂林的“印象刘三姐”的运作模式,以青川旅游为平台,选择当地重要的风景点,以原生态的形式,演唱青川薅草锣鼓,展示其独特魅力。

其四,为了促进青川薅草锣鼓的传承,可尝试薅草锣鼓进课堂,[9]以乡土教材的方式将其纳入四川省中小学的音乐教材中去,在教学内容中补充薅草锣鼓这类地方文化遗产特色的元素,促进课程建设的民族化,并在大专院校开设相关课程,将之纳入正常教学计划之中,让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了解并热爱这一艺术形式。

青川薅草锣鼓这一民族音乐形式经历千年沧桑流传至今,可以说是全人类的精神财富和文化遗产。为促进民族音乐的发展,社会应对其传承进行合理干预。

注释:

[1]缪天瑞:《音乐百科辞典》[M],人民音乐出版社.北京,1998,P112

[2]张堃等:《对湖北省利川市濒临消失的“薅草锣鼓”的田野采风及思考》[L],中国音乐,2006(4)P159-163

[3][4][5] [6][7][8]青川县文化局《川北薅草锣鼓音像资料》,20055月。

[9]周冰颖:《川江号子的文化价位及其保护传承问题研究》[L],中国音乐,2007(3)P172-174

作者单位:罗丽赵波四川教育学院

原文发表于《四川戏剧》2007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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